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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 理县米压罗—理县县城杂谷脑镇 ALT1850米 米亚罗镇,一百多米的一条小街,有大部分是旅馆招待所。出镇的南口有不少新建的藏民帐篷旅馆,还有一间新建好很漂亮的米亚罗山庄,大约有三星级了吧。 米亚罗的红叶主要集中在从大朗坝到古儿沟大约七十公里的路两旁,老郭把它叫做回道沟。 有一条河一直沿着317国道流淌,水量大,河岸上有许多枫树,和槭树,如果秋叶红透时,它非常艳丽。但是今年的天气太暖,10月15日,理县政府组织的红叶节已经开幕了,霜也早打过,但是大部分枫树仍然是绿的,最多只是有些变黄,而且有些树叶经霜打已经枯了,看来今年很难在米亚罗感觉到中国最大的红叶区的壮观景色了。 国道两旁其实有很多的沟,但是米亚罗好象没有打算把这些资源马上就开发起来,很少有哪条沟标志出自己的名字,这比起只是林场,几乎没有游客的老龙沟还要落后了许多。有些沟又被当地的老百姓用车辆拦了起来,可能是为了向游客收费吧。这样也许在客观上维护了当地百姓的正常生活,保护了环境的自然壮态。国道上的风景是大部分到这里来的游客的主要目标,因此道路上随时可以遇到停在路边的车辆,很多人沿着碎石坡下到河边去拍纪念照,也见到一、两个摄影团围着不多的几棵黄树或者红叶希望能取到美景,但是今天从早晨起来就阴着天,太阳好象病秧秧的,只有些青色,摄影最没趣的日子了,还不如阴天,带些湿度,色彩会另有一番浓浓的味道。
吃早饭时向曾经在林场拉木材,后来又开出租的小老板打听了一下米亚罗有哪些值得去的沟,他推荐我们几条他最了解的地方。 菩萨沟在米亚罗南十几公里处,下午我们曾经路过,沟口的景观就很不错,但是桥上停了一辆东风车堵住去路,我们没有进去。 米亚罗沟就在镇子北口,一过桥向右转,沟有二十公里深,但是道路相当窄,也比较危险,有二十几度的陡坡。 我们最后选择去了十八拐,这是个以村子名字命名的沟,有个很少人知道的名字叫景子沟,沟口有一座彩色栏杆的桥,是米亚罗唯一做了标志的沟。 沟口一段的植被还算丰富,再往里走是个比较开阔的坝子,山上的叶子也没有红起来,但是这里的建筑吸引了我们。墙体是用碎石垒起的,很接近前几年曾经风行一时的文化石装修出来的效果,每扇窗都有一个夸张的彩色窗套,墙上有用白粉勾出的图案,大多是喇嘛为房子做过法事后画的符,却象是画出的画一样,房子结构也极有特点,大门上的把手是向外突出的一段木棒,里面很巧妙地做成门栓,有些房子建有门廊,廊沿下有类似美人靠一样的栏杆,从雕花的廊沿望出去,是青翠的松林,远处有叫做马行沟的雪山,流水的声音,昼夜不停地安抚这山村的安宁。
这里是十八拐村下寨,我们在寨子口上一户人家拍摄了很久,家里男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小个子,非常和善,一再招呼我们到他家里喝茶,他家的媳妇看上去很年轻,漂亮,有一个刚刚四个月的胖小子,女主人对我们总围着她的儿媳妇拍照一定有点不满意,始终淡淡地不太热情。
这房子结构很好,底楼完全隔开,是养猪,牛的地方,二楼有两间各八十平米左右的客厅,三楼有几间新盖的房子,感觉上很舒适,不象一般的地方民居,外表很漂亮,古朴,但是里面从采光到卫生都不适于居住。三楼上挂了几块兽皮,女主人说那是一种山上的鹿,现在山顶还有野猪和老熊出没,只是当地对打猎已经严格限制了,她好象不愿多说,但是挂在灶间的猎枪和各种剥动物皮毛的刀具让我还能看到他们生活的内容。
上寨已经没人居住了,我们开车沿陡峭的土路上到中寨。寨子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准备下山时,有一个50几岁的老人从墙上探出头来招呼我去喝水,我下山把坐在车上等我的几位一起叫上来。 老人一个人在家,孩子们去镇上参加婚礼了。他家里看上去不象下寨那家的阔气,房子是五十年前建的,但是仍然很宽敞,三楼有座佛堂,里面供了许多活佛,楼顶上透风的地方,有一个三米宽的铁笼子装了许多动物肉,一只老鹰头和一对利爪挂在梁上,老人同样对打猎的事讳莫如深。
老汉叫三郎罗尔汗,能讲流利的四川话,他给我们做了很好吃的糌粑做午饭。
我们这一路上好象到处能遇上这样纯朴善良好客的老百姓。但是不知道该不该用金钱来报答他们,只留了两本我们的杂志,老汉很高兴,他家地处偏僻,游客走不到中寨,因此他家里少有我们这样的客人。 下午就沿着国道往理县方向走,心里也不知道晚上会住在哪里。 虽然天气和树都不理想,但是我们仍然时不时地停下来拍几张情况照。
3点多钟走到一个叫丘地的村子,刚好有村子里外地工作的姑娘回村上办婚礼。婚礼就在村子的一个场院举行。远近八方都有人来参加,场院上太多是穿着华丽的妇女,他们在这样的场合会穿上家里最漂亮奢华的服装和眼花缭乱的银饰,而且互相毫不掩饰自己家中拥有的财富,有时一套水貂皮的大氅动则上万。他们会很炫耀地告诉你,他们身上的装饰品价值多少多少万!当看到你脸露诧异时他们会笑得很开心。老年人和小姑娘们穿得服装不同,各自聚在一起嬉笑着,一点不介意有我们拍摄他们。这一带是嘉绒藏族,服饰揉合了苗,藏,蒙古族的特点,非常漂亮,有些从城里回来参加婚礼的姑娘则很显地收拾起时髦,漂亮。晚上八点有锅庄,但是他们都不想再逗留了。
过了古儿沟,两旁的植被明显稀落了,在离理县十公里处,路旁有明显的标志指向毕棚沟。大约5点,我们打算先进沟探探路。没想到毕棚沟非常深,道路正在施工,沟口的落差很大,山水湍急,在路旁的林间翻卷着白浪。 毕棚沟其实是就在邛崃山脉主峰四姑娘山的背面。这里虽然离开米亚罗有些距离,但是和梭罗沟共同组成一个系列景点,我们沿着沟向里走,路两侧的环境保护得很好,但是道路施工显然没有充分考虑环境保护,有很多大面积坡地被石土覆盖了,路旁的植物也沾满灰尘,施工的水泥大块地堆在路旁,有些就滚到山涧去了。 海拔升得很快,沟口还只有2000米,走了大约十几公里,海拔已经到了2550米,明显感到车子上缓坡吃力,正在纳闷,小邵说听到‘噗噗’的声响,右后胎没气了。 今天早晨起来时,左后胎没气,刚在米亚罗镇上补过胎,现在右后胎又出了问题?!真是头疼,胎可能坏得比较厉害,电动泵打了十几分钟,也没有压力,有明显的漏气声音,只好自己动手,更换备胎。 我们带的是车上原装的千斤顶,车子没气以后,很难在车底下找到合适的位置把千斤顶放进去。平常几分钟解决的问题,现在要趴在车下,弄半天才把胎换好。 从山里出来的车说,我们要到沟底,还要再开二个半小时,里面的路更艰难,上面也只是一个未完工的停车场,折腾了半天,天渐黑了,我们离开毕棚沟往理县。 路上不断遇到从成都方向过来的小车,看来都是从成都去米压罗度周未的。 理县的县城在杂谷脑镇,镇子在山上,大路从山下穿过。我们住在交通宾馆20元/人。晚上开始下雨,分不清窗外到底是杂谷脑河的流水声还是雨声。 海拔1850米,气温明显高了,晚上也有10℃左右,天气预报这几天四川北部都是雨区,但愿这一次还象我们在九寨沟时一样预报不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