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色向南


  西藏的大胡子


103  湖北竹溪—陕西留坝

竹溪是湖北最西部的县城,往西走四十公里就是陕西的平利县城,两省交界的地方有一座城门似的分界,上面写着“关娅”两字。

一进平利的地界就悬着横幅“平利交警向您保证,对过境车辆只纠违,不罚款”。让我们觉得很安全,执法的人能公正,不存私心做事,对老百姓来说是很重要的生活保障。

平利是安康地区下面的一个县,从县城到安康大约75公里,却是连绵不断的山路,最糟糕的是赶上修路,老路全部是碎石路,道路窄,弯多,最高的海拔850米,车经过卷起很浓的烟尘,有时遇到对面的车错过,一时竟不能看清车头。

老郭在新路老路分界的地方一再坚持要走新路,他一直絮絮叨叨地说那边有两条柏油路,还自说自话地在地图上找出路来。但那路根本就是在建设中,施工的技术员给我们指了路,他仍然不信,GPS上的显示也不能说服他,我们就一路上争着吵着。

翻山时遇到银川的四辆摩托车,目的地也是神农架。不过他们的队伍比较小,也没有象黄石铁马俱乐部的那种1250CC的大摩托。

安康傍着汶水和黄洋河,但是城市显得很脏乱,我们没有进城,只沿着316国道继续前进。

从神农架下来,209国道在房县与316国道相接,316国道是从福州到兰州的东西向国道。我们带了两本地图册,一本是老郭带的20017月版的“全国公路旅游交通图”。山东地图出版社;一本是我刚买的2002年一月出版的“全国高速公路城市道路图”,大16开,也是山东地图出版社出版,但是两本地图上对316国道在湖北段的标识差了几十公里,老郭图上标着,从襄樊到十堰北线到安康,但是在地图前的国道一览表里却写着316国道:从房县经竹溪,竹山,平利到安康,这和我的图上标识是一样的。同一家出版社只差了一年的时间,地图资料却有这么大的出入,是个不小的失误。但是山东出版社的地图出版在国内是领先的,更新快,资料品种多,已经能与中国地图出版社并驾齐驱了,成都地图出版社原来也曾经有过不错的成绩,但这两年的出版里,错误太多了,信息更新慢,渐渐落后了。

过了安康就是新修好的国道,一直到汉阴县又进入山区,一路上有不少老乡在路上凉晒稻谷,将道路占去三分之一,更有甚者,有些村民把光缆的标识桩拔下来,当作护栏。车辆很容易造成堵塞,好在这一段路,车辆稀少,也许是节日期间吧。从上路以来,正赶上秋收,到处有新收的稻子、秸杆。每年秋天,国家都一再宣传不要燃烧秸秆,但是情况没有一点改观的,几乎是上海出来以后,一路上只在城市和神农架山区里才闻不到那种烟火灰味,天边的雾障也多半是因为这些燃烧物造成的。政府处理这种看来很细微的事情,却总是无从下手。

城固县离汉中市只有30几公里了,这里是汉代出西塞的张骞故居,从这里往西就是在大巴山,秦岭,武当山,之间是难得的一块沃土——汉中平原。

本来打算在陕南重镇汉中留一晚的,却担心明天要穿过秦岭,道路艰险,只在汉中吃了一碗当地的名小吃‘酿皮子’,盖了邮戳就上路了,希望在8点左右能赶到山中的县城留 坝,不会让明天的路程太艰苦。

从汉中到凤县,316国道和108国道在这里并线,出汉中是十八公里十几米高的塔松夹峙的大道。两边到处是鲜鱼馆。一转入秦岭,是连续6公里的上坡,道路情况也很差,车辆也多的出乎意料。和前一段316国道上,车辆稀少的情况截然相反。连续的升高,让人觉得耳朵有些痛,头也不舒服,海拔大约到了900多米。接下来又是近十公里的连续下坡,对面向上的大货车排成一排,艰难地向上爬行,只要有任何一辆车抛锚,就有可能造成几个小时的堵车。山很大,左侧是几百米的悬崖,望下去的山谷里有云烟缭绕。这时候是老郭开车,他很兴奋地不停向车外张望,还打算停下来拍一张大气磅礴的照片,我们都很担心,一再提醒他不要掉以轻心,我都快发火了。

秦岭里正在修建的褒河大桥

车下到谷底,却是一座正在建的拱桥,跨在褒河水库上,大桥通车后就再也不用走这段让人头皮发麻的山路了。

后面的道路好得出乎意外,天黑了,也没有大车行驶,老郭在山区的二级公路上把车开得飞快,过弯时速有70多公里。

我们住在留坝,是一个山区里的小县城,只有一条长长的街,街上很少行人,没有其他地方县城那种华灯初上时,人群熙熙攘攘的感觉,但是街上有很多宾馆,旅馆, 在以前山区公路没有改建前,大车在走夜路非常困难,只有在这里过宿,一旦进汉中前最后的公路隧道通车后,这个县城还会有它存在的理由吗?

留坝海拔910米,夜里很凉。明天到天水只有280公里,都是这样路,大约5个小时就到了。可以好整以暇,早晨先去拜谒一下张良庙。张良,汉朝开国名相,被汉高祖封为留候,留坝的名字也许是从那时就留传下来了吧。

住在县政府招待所宾馆,刚看到这名字时还觉得它有点怪,进去看了才知道是因为分成有装修和没装修两个部分,宾馆部双标房136元,我们住招待所,40元一间,干净,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呢!